说什么也要来一杯

上赶着不是买卖

【丹昏】 情圣之歌 (三)

# 微丹all 非典型渣攻


07

 

之后连着好几天姜丹尼尔都打着“监工”的名义在剧组混了好几天。他也不多话,没刁难谁也没给谁送花送爱心,只是偶尔会叫助理给工作人员发发糖水,没给自己找什么存在感。所以工作人员再见到他也都见怪不怪了,大家埋头继续做着本职工作,这导演挑剔一个镜头得反复折腾好几个小时。

 

别人兴许不太在意,可朴志训到有些沉不住气了。这天是剧组在本市的收尾拍摄,第二天他们就要飞北方去了,他担心姜丹尼尔心血来潮也跟着一块儿过去,于是在大家收拾道具忙的一团糟的时候他把姜丹尼尔拉到角落里,“姜少,您到底想做什么?”

 

姜丹尼尔对朴志训的主动喜闻乐见,但想到先前才发现的事情又没了什么心情,他挑了挑眉,“没别的事。”

 

“就是想来看看你。”

 

原本丹尼尔是想说,我是来逗逗你,抱抱你,操操你的。可这会儿他又憋回去了,因为他看到了赖冠霖这小子的心思。

 

朴志训一般休息的间隙绝不会出现在他姜少眼前晃,所以他一开始还没注意过。可昨天他坐着实在太无聊有意去寻这敬职敬业的朴演员找些乐子,就看到了一直贴着朴志训的赖冠霖,那眼神和镜头前一样,喜爱着又压抑着。

 

姜丹尼尔瞬间如鲠在喉,他想怪不得这么年轻的演员演技如此高超,戏里的一举一动都让人入戏,没成想人家就是借着剧情来放肆爱一把的。拍电影果真有趣,还真是戏如人生。

 

呵,蠢货。

 

他在心里暗暗嘲讽了几句,突然想起前几天他心里思索着如何把这两个人一起骗上床,为此还向邕圣祐咨询了一番,他发了一大堆兴奋的无下限的事成之后的描述,对方只回了四个字——

 

“按兵不动。”

 

邕少是他的狗头军师,虽然也不大靠谱但他还是会听听话的,所以才忍了这么多天。

 

现在想来还真是谢天谢地,要是当初真一冲动一块儿弄过来,还不知道是谁在算计谁,谁又占了谁的便宜。姜丹尼尔宛若吃了馊饭馊菜似的恶心难受,他觉得自己太不敏锐了,别人都惦记上了他的东西他还没未觉分毫,大抵是近视又加深了几百度。

 

这样一观察他对赖冠霖是无了半点兴致,连带着对朴志训也兴趣减了不少。

 

08

 

所以剧组风风火火的一走,姜丹尼尔又过回了之前花天酒地的生活,再和朴志训碰面是在这部戏的杀青宴上。

 

这是非公开宴席,请来的大部分非剧组人员都是投资商,没有媒体位也没有偷偷溜进来的粉丝大家也都放的比较开。

 

朴志训这天穿了一套纯黑色西装,胸前夹了一枚蓝宝石胸针,裤脚收紧剪短了两寸,正式中又透了点活泼。姜丹尼尔从几个老总的互相吹捧中分出神来好好品了品朴志训,从里到外仔细琢磨了一遍,又看见和对方一起说笑的赖冠霖,他瞬时一惊,差一点把高脚杯拍碎在桌上,他觉得自己又做了一件糊涂事。

 

明明都把朴志训当做了自己的猎物,明明知道了赖冠霖也是野兽,还非得来一出羊入虎口,送对方一个近水楼台。

 

思及此,他随意敷衍了同行们几句就朝着朴志训的方向走了过去,这会儿正是对方两个人聊到兴趣正浓时他突然出现“煞风景”,时机也是刚刚好,他最喜欢在别人得意的时候来一记回马枪了。

 

他甚至都不需要过多显眼的动作,他自然的搂住朴志训的腰身,把对方熨烫好的西服压出褶皱,一句语气轻快的问话:“拍完这部戏要休息一段时间吗?”

 

明眼人也都能就此看出他和朴志训的关系,赖冠霖本就是聪明人,脸色阴沉着和他们聊了几句就匆匆离开。

 

朴志训这时脸色也有些不好,丹尼尔喝了不少酒,劲儿很大抓得他有些难受,他挣了挣也没起多大作用,“您这是又闹哪一出?”

 

“当护花使者啊。”

 

“啧……姜少我还以为之前的事情早就理清楚了。”

 

姜丹尼尔搂着人往大厅外走,“先前是我想偏了,咱们上楼聊聊?”

 

宴会上人多,还有不少资深的,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朴志训想着若不能顺着男人的意到时候吃亏的又是自己。于是一面盼着别有人往他们这边看,一面跟着对方离开了这里。

 

这酒店也有姜丹尼尔的房间,是他个人的,看得出主人家不常来住但情趣玩具倒是不少,朴志训看着这副场景有了想逃跑的场景。可姜丹尼尔怎么可能放人,门一关把人推到卧室里直接压着吻了起来。

 

朴志训身形小,被醉酒的人钳制着手脚无法反抗,只有用力咬破对方的嘴唇,是真的很用力,浓郁的血腥味弄得他有些反胃。

 

姜丹尼尔吃疼的捂住嘴巴,从上至下的狠狠瞪了他一眼。

 

朴志训别开脸,不以为意的说,“这就是你说的想聊聊?那我怕是恕难从命。”

 

他摸着对方的脸轻佻的笑笑,“床下可以聊,床上当然也能聊啊。”

 

“……无耻”

 

“是是是,我姜某无耻不要脸,您朴影帝的脸面最金贵。可亏你在圈子里摸爬滚打了那么些年,该懂的规矩怎么还不懂,有了第一次自然会有二三次,淌了这淌浑水还想洗干净门儿都没有!”

 

姜丹尼尔的话说得狠,把朴志训吓得脸色苍白,他整个人都没了先前的气势抖得厉害。

 

“今天这门我不拦您。”男人翻身坐在一旁,朝着对方上下一扫,凌乱的头发红肿的嘴唇歪掉的胸针,“就看您现在这个样子能不能走出去了。”

 

“况且,当初可是你朴志训自己爬上了我的床。”姜丹尼尔心里并无刻意羞辱朴志训的意思,可就是见不得对方自命清高理直气壮的样子,想要压压他,吓吓他,他喜欢乖顺的听话的,若是遇上叛逆的他也能治一治。

 

这会儿朴志训彻底安静了,只是绝望的闭上眼睛等着男人的行动。姜丹尼尔得意的吹起了口哨,把还挂在床旁边的脚铐系在朴志训的脚踝处,边亲吻边念叨着,“飞不走了呀。”

 

他酒劲上来了也就顾不得其他,动作也比上一回粗暴了许多,朴志训被弄得又是哭又是求饶,到最后把人翻来覆去折腾过了好几回才肯罢休。

 

姜丹尼尔这回是彻底吃饱了,清醒过来看见对方缩在床上哭红了鼻子又有些心软,他把磨破脚踝的脚链解开抚摸着然后落上一个接一个的轻吻,每一下都能激的朴志训身子一抽,是疼的,也是酥的。

 

他用事后温柔又低沉的声音蛊惑对方,“搬过来和我住吧。”

 

飞不走的,笼子足够大。

 

09

 

让朴志训和自己住并不是姜丹尼尔突发奇想的决定。

 

这事他思虑了好几天,事情发生在几天前的一个早晨,他刚和朋友打完通宵麻将散场开车回去的路上突然想买包烟,便把车停在路边的一个便利店旁边。一进去他就看见金在奐和一个年轻的男人有说有笑的朝门口走了出来,他发觉现在躲也来不及了,心里想着果然风水轮流转,昨晚赢了大头,今天就要和旧情人喜相逢。

 

他们分手后就没有再见过面了,并不是老死不相往来只是没有碰面的理由。可现在看着金在奐容光焕发的样子就知道对方日子过得挺滋润,旁边那个新欢也还算顺眼。

 

“好久不见。”是金在奐先开了口。

 

“好久不见……这男朋友啊?”

 

金在奐亲密的搂了搂身旁的男生,年轻人有些腼腆,“恩,他叫朴佑镇,体校的学生。”

 

“哟,这老牛吃嫩草没人能和您比呀。”姜丹尼尔挑挑眉,也不知道心里怎么就酸了。

 

“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年龄大了,总归要安稳一些。”

 

姜丹尼尔点点头不想再多话,客气的道了别就想去买烟。可金在奐不给他这个机会,直接叫住他,他皱皱眉,“还有事?”

 

“丹尼尔,你还像原来那样过吗?”金在奐指了指他,有些欲言又止,“你的样子看起来不太好……是不是也该找个合适的人在一起了?”

 

姜丹尼尔这才借着手机的反光看了一眼,通宵麻将,一个小时一包烟,双眼乌青,脸颊浮肿还有胡茬,看着是不太好。

 

太惨也太颓废了吧。

 

对比金在奐之后他心里更不是滋味儿,回到平常就他一个人的家里突然觉得这里太空了。

他想他确实是缺一个人,他需要给家里冲冲人气,回来的时候有盏夜灯,饿的时候有碗热汤。

 

他思前想后觉得朴志训是最合适的人选。

 

因为他知道朴志训想要什么,知道他的野心,所以他们可以公平的各取所需。

 

他成为朴志训的靠山,朴志训做他的温柔乡。

 

更何况,他的金丝雀本该就是由他捕获的。

 

TBC。

 

 


评论(29)

热度(406)

  1. 眨巴眨巴说什么也要来一杯 转载了此文字